
本屆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,如果在這兒說這套電影好看,那真是廢話,相隔54年後日本電影再奪奧斯卡最佳外語片,究竟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為什麼能打動奧斯卡呢
演奏大提琴的小林大悟(本木雅弘),因樂團解散,在一個美麗的誤會(還是該說是圈套呢?)下,加入了納棺師的行列,重未接觸過遺體的大悟,在為先人作最後的服務的過程中重新找回了對親人的思念.
電影的故事就是如此簡單,納棺師的工作,就是為死去的人化妝,如此厭惡的工作,還有令人忌諱的生離死別,這種題材竟然能感動人心,更能打破地域及語言的界限,讓不同的人都受感動,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絕對是一套厲害的電影.
這套電影的成功,個人覺得歸功於電影對思念這個抽象的概念,透過簡單的畫面及配樂,漫漫地滲入觀眾的心裡,把觀眾心裡的思念情感勾起,讓觀眾的眼淚自不然流出來,電影厲害之處就是這兒.電影中,看到大悟與師傅為先人清潔身體,再更換衣服,之後化妝,原本是一具令人忌諱的遺體,經過納棺師的悉心照料後,回復了生氣,再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,而是一個與親友一起走過人生旅程的人,每當看到這些畫面,腦裡便不期然浮現出離去的人的身影,眼淚就滲出來了.
導演對電影的節奏控制得相當出色,令到觀眾有思考的時空間,當然久石讓大師的配樂更是配合得天衣無縫,整套電影營造出平靜的氣氛,在這種平和的氛圍下,看著本木雅弘認真而溫柔的為遺體化妝,怎叫人不感動呢,到最後大悟為拋棄自己的父親化妝時,重新找回了從記憶中失去的父親的樣貌,眼淚怎樣也控制不了.
當人面對生離死別,總會覺得悲傷,看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時,回想起自己過往的經歷,每當出席親友的葬禮時,除了悲傷外,內心還總會帶著一些害怕,在香港人的社會,面對死亡,總會付加一些習俗禁忌,那些冷冰冰的靈堂,吵耳非常的哀樂,還有雜技一般的儀式,帛金必要單數,甚麼生肖會相沖,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做,其實躺在棺木裡的,不是會變成殭屍跳出來的妖怪,那是一位曾經在自己的人生中相遇的親友,為什麼我們要如此害怕呢,在送別這位親友他人生的最後一程時,為什麼不能簡簡單單,讓大家回憶他過去的點滴,好讓這個親友,能留在心中,成為一份思念.這個想法在電影後段時不斷徘徊在腦中,更發覺自己原來一直對離去的親友缺少了這份思念,眼淚便從心裡流出眼睛.
看完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後,終於發覺,喪禮應該是給先人一份尊嚴,留給親友一份思念





